Monday, May 12, 2008

我是越南人

我最近接了一份工作,必须到国外去公干。基本上是高兴的,自从去年十月去了中国福建省以后,我已经没有飞过了。刚刚从越南河内回来,接着还会去其他地方。

2008年5月9日-12日:越南河内
2008年5月17日-19日:柬埔寨金边
2008年5月24日-28日:越南胡志明市
2008年5月31日-6月4日:中国海南岛
2008年6月6日-10日:中国海南岛
2008年6月25日-7月2日:泰国清迈


这些照片是我在越南河内拍的,我不是专业的摄影师,也没有专业的照相机,但是希望和大家分享我看到的。


在河内国际机场,抹地的清洁工人是赤脚的,对我来说是新鲜的,因为在吉隆坡国际机场应该看不到这样有趣的画面。但是话说回来,地面真的是闪亮的。

越南航空是越南的航空公司,以蓝色为主色,标志是一朵黄色的莲花。

这房间很凌乱,很多杂物,而我其实是偷拍的,里面有一张单人“床”,床只是一块木板,木板上没有床褥。。。这是我在河内住的饭店,叫VMQ Hotel,三星级,我的房间是蛮漂亮舒适的,这是我晚上回房间的时候,无意中经过并看见的饭店工作人员宿舍。我觉得,住在里面太辛苦了,至少也该有一张床。。。是不是穷就要这样委屈呢?可以不要电视吗?

河内位于越南北部,有四季之分,但不鲜明。夜晚大概也只有二十几度,会刮风,会下雨,而这位老太太,在路边一家商店前,布置好“床”,然后沉思。。。

我本来想吃路边摊的,但最后还是受不了西餐厅的诱惑,我点了比萨和鲜橙汁,结帐的时候,总共是一百三十五千Dong。

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蚌?我没有买来吃,但是我问这位女生是否可以拍照的时候,她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
夜晚,商店都打烊了。然后路边就会陆续出现售卖电话卡和香烟的小摊子。

海鲜配这些特制的酱料,好好吃。

满地的头发,一路上的理发“店”。越南有一种特别的文化,一条街道上如果是理发的,就全部都是理发的;如果是卖鞋的,就全部都是卖鞋的。

这两个女人的头未免太强了一点。。。

还剑湖,这个画面超有爆点!一对恋人,男的划船,女的。。。女的。。。竟然撑红色的伞!

这是垃圾车,超经典!

河内歌剧院。

这人是想怎样?这是大路耶!

矮凳子也是越南的特色,曲着膝弓着背,可能会吃得比较有滋味。

机车+气球=飞不起

芝士雪糕。
电缆线和树枝纠缠不清。
电缆线在市内呈现一种凌乱美。

越南人本来写中文,说越语,但是在被法国统治的那九十多年里,法国人硬把中文改成了法文。

沿途风景。车水马龙。

孩子的头盔被吹走了吗?

交通系统,想怎样就怎样。厉害的是,没有意外。

脚踏车也是一个重要的交通工具。

耕田的生活。农夫的辛酸。人类的文明。蔓延的奢侈。

等待只有等待。

稻田的中央,矗立着装潢豪华的祖坟;生活与耕田,与祖先同在。

下龙湾街上,我看见童话故事里王子和公主的马车。

越南咖啡。先放咖啡粉,倒入热水,压缩,咖啡会滴在杯里,然后再倒进盛有冰块的杯里。咖啡厅还会附送一碟我不懂吃的瓜子。结账的越南小姐很好笑,她看见我的时候以为我是她亲生哥哥而喊了一声。原来越南有和我长相一样的人。

芒果甜筒,好吃!

水上木偶传统表演,呈现越南人的传统生活,一旁有乐队演奏,还有一对男女歌手演唱。

水上木偶是由这一些人操作的。

水上木偶入口处,我的脚是怎么了?

擦鞋童,顾名思义,擦鞋。也许只需要区区的几块马币。但是我自问:如果当时我也穿着皮鞋,我会不会让他擦。

草莓雪糕,赞!

我单身,戴绿帽又何妨?

天宫洞,天然石乳。

螃蟹。

炸春卷。

好吃的。

可怕的肥猪肉。

从天堂岛上俯瞰的下龙湾景色。

天堂岛,越语是Dao Titop。

船头是龙头。

红白间隔灯塔,世界尽头的象征。

下龙湾的地标-接吻的鸡。

船内。

卖水果的人喜欢利用自己的孩子作为工具,以“可怜”吸引游客买水果。水果其实对马来西亚人来说不昂贵,几令吉就买到了。只是在这样一个贫困的地方,小孩儿被训练成这样,长大以后持续循环,下一代继续卖可怜。。。如果我也生在这样的地方,我想我也没有地想太多了。

我用二令吉买了这一个,我问她这是不是西瓜,她说是,然后付了钱,就帮我切西瓜。切完以后。。。

原来是黄瓜!!!

看起来只有八、九岁的孩子独自划船。

也有卖日常用品的船只。越南女生避开了镜头,也许是我的动作没有给到她亲切感。

我的越南朋友,他的父亲是华人,母亲是越南人。

我一直搞不懂这条有翅膀的小鱼。

在海上生活的人家也要晒衣服,干衣机绝对是奢侈的。

“谁来买我的鱼?”

漂浮着的家,漂浮着的生活,有没有一个地址?

哀怨的眼神。

在船里六个小时的无聊自拍。

卖水果的小木船。

下龙湾是世界自然文化遗产,但是当地人民并没有爱惜这个为他们带来生机的美丽地方。他们随手乱丢的果皮和垃圾,在海上漂着。

大船和小船的对比;富贵与贫穷的对比。

我在下龙湾住的饭店,Sunlight Hotel,像一柱擎天。

在路边兜售纪念品的妇女,纵然游客已经上了游览车,她们还是费尽所能向车子里的人卖东西。区区的几令吉,对她们来说很好用。在越南的政府规定最低薪资只有一百五十零吉。

这些假珍珠项链,她们都这样卖:五条十令吉!没有人买,她就换个口号:十条十令吉!还是没有人欣赏的话,她们再换口号:十五条十令吉!我还能说什么。。。

路边摊卖的鸭肉面和鸡肉面。

虽然已经放了几张电线缆的照片,但我还是想放多一些让大家看,因为真的太经典了!

纵横交错。

卖水果的可爱小女孩。

站在大路边卖“法国面包”,尘土是天然果酱,别有一番风味。

我和这位越南朋友去喝茶的时候,越南人和他说英语,和我说越南语。。。流汗。。。

虽然在自己的国家里辛苦,但总比到国外当劳工的来得好。

这是胡志明故居前的一个湖,大家都说湖边的那些树根长得像一尊一尊的佛像。

胡志明的故居。

胡志明陵墓,他的尸体就在里面,参观的过程是严肃的,他的尸体被保护得很好,安详地躺在玻璃棺材里供人瞻仰。

担着的,是一家人的未来。

越南的面积和马来西亚差不多,分别是329,560平方公里(世界第65名)和 329,750平方公里(世界第64名),但越南的人口却是我国的四倍。而超过一半的人口都拥有自己的电单车,所以路上的电单车川流不息。

这是我乘搭的亚洲航空班机,外形设计蛮漂亮的。

Monday, April 28, 2008

我的台湾朋友(一)


4月17日考完试后,我当然是很开心。第二天,我去年在纽西兰认识的台湾朋友--美娜来找我了!她其实是要和她的另外两位朋友一起到澳洲柏斯去背包旅行,我们刚巧在msn碰到,于是就叫她来马来西亚转机逗留,我当她们的导游。

从吉隆坡国际机场接了她们以后,就先送她们到我家放下行李箱。说真的,行李还蛮多的,可以和去年和我一起去纽西兰背包的爱力克媲美。美娜的另外两位朋友是之前我不认识的,她们是祖恩和乌拉(每次都戴鸭嘴帽出场的)。一路上,她们指着油棕树各自争辩说:那是椰树和槟榔树。。。(我额头流三条汗)

她们三个睡我妹的房间。放好行李以后,我们去了麻麻档吃午餐。对于所有我点的食物,她们都觉得很新鲜,看她们在研究事物外形的样子,我已经笑翻天了!



而且,餐厅里其他食客看我们拼命为食物拍照和狂笑,我都不好意思了,哈哈!

用完午餐以后,我们就去了吉隆坡时代广场。基本上我们四个都不喜欢逛商场,会进入时代广场只是为了停车,走进商场带了她们去换马币。没多久就下起大雨来了,我们没有办法离开,于是带她们到马来西亚最大的室内游乐场--Cosmo去拍照。
雨停了以后,我们就走路到星光大道。途中,我买了马来同胞的鱼饼给她们吃。美娜喜欢厚的,乌拉喜欢薄的。 我们在金河广场的星巴克喝咖啡吃马来鱼饼!
星光大道街头。

接着,我们走到国油双峰塔,她们三个竟然。。。(待续)

Monday, April 14, 2008

酒鬼的X光吻

明天就是正式考试了。
六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。
去年的十月从奥克兰回来,
做了几样事情,
在大荒电影公司工作、
在旅行社工作、
带团去中国福建、
带香港团去吉隆坡马六甲森美兰和云顶旅游、
报读马来西亚导游课程、
在稣歌咖啡厅发表了其中一首在纽西兰完成的新歌、
去吉兰丹游学,
以及,
认识了你。
他们说我独来独往。
他们说我思想过份不合大众。
而我只想说:
其实我和每个人都一样,
饿了就吃累了就睡伤了就哭。
是透明度不够吗?
还是在未来的世界里,
每个人的身上都必须携带着一盏医生专用的X光灯?
让全世界人类一起参与“谁最透明无奖游戏”。
什么叫做“我看透了”?
往往自称看透的人最喜欢唉声叹气,
唉声叹气的人就像酒鬼。
小王子》里的酒鬼爱汹酒,
他需要用酒来忘掉他的羞耻,
他的羞耻是什么?
他的羞耻是爱汹酒。
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有多靠近?
拥抱的时候看见对方的脸吗?
接吻的时候看见对方的嘴吗?
零点零一公分。
八千七百三十四公里。
双眼雪亮。盲眼。
比较。看破。
身体的赤裸。心灵的底线。
诱惑。虚空。
到底没有人看透。
也没有人看破。
只有在旅程中未知的摸索。
看透好吗?看破好吗?
何谓看透?何谓看破?
成佛吗?升仙吗?
看透的人还需要刷牙吗?
看破的人还需要咀嚼吗?
笑我吧!

Wednesday, April 9, 2008

进入至高境界

最近脾气很暴躁,像中学时期那样。
称呼人少,得罪人多。
想来想去,就只有一个原因。
我离开了主耶稣。
我知道,他没有离开过我,这个我一直都知道。
每次都是我。
逃离的都是我。
连聊天的时间我都没有留给他。
起床、睡前,我都忘了他。
他以前教导我的,我都藏起来了。
没有实行他的教诲。
星期日的弥撒,我也睡到太阳都下山了。
弥撒的圣血,我用了前一晚的啤酒代替。
当初所坚持的信仰,我放到哪里去了?
天堂是不是最高的境界?
我怕我进不了。
一百年后。
我在哪里?
我们在哪里?